那是她亲手斩断的生机。
满手的血腥,如今化作这凌迟般的屈辱。
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浓烈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硬生生将那些凄厉的惨叫咽回喉咙深处,只剩下野兽般濒死的粗重喘息。
“还挺能忍?”
两名官员同时逼近。
一人粗暴地扯住绯红汗湿的长发,将她高昂的头颅强行往下按压。
另一只手猛地扯开腰带,一条粗黑紫红、散发着浓烈尿骚与包皮垢恶臭的丑陋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直直顶在绯红破裂的嘴唇上。
“吞深点!给老子把鸡巴吞到最底!杀手不是很能忍吗?现在连根鸡巴都伺候不好?”
没有丝毫前戏,官员握住那根粗黑的凶器,对着绯红的口腔猛地一记直捣到底。
“呜咕——”
巨大的龟头瞬间强行撑开她的牙关,粗糙的柱身擦过舌苔,带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凶悍地顶开脆弱的咽喉,直插食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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