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原本凄楚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下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在剧烈颤抖。
她的下巴脱力地张着,浓稠的口水混合着胃酸和鲜血,拉出长长的黏稠丝线,滴答滴答地砸在胸前肿胀的乳沟里。
“给我……啊!操烂我……好烫!好痒!啊啊啊骚穴要被鸡巴捅穿了啊啊啊!”
理智被高潮的狂潮瞬间碾成齑粉,那些平时绝不可能出口的最下流、最淫荡、最恶臭的词汇,如同溃堤的洪水般从那个高傲的女杀手嘴里疯狂喷涌而出。
“操烂贱货的子宫!啊啊啊……后边的肠子也要被肉棒捣碎了!啊啊啊好大……肉棒太大了要把骚穴撑裂了!啊啊啊——!”
她的十指在麻绳中徒劳地抠挖,指甲生生劈裂,鲜血淋漓。脚趾死死向脚心蜷缩,整条腿的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最恐怖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张泥泞不堪的小穴,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带有倒刺的触手,死死咬住插在里面的那根肉棒。
宫颈口猛地张开,像一个饥渴到极致的黑洞,疯狂地吸吮着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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