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地咽下嘴里的肉,瞪圆了眼睛看着曲歌,一边疯狂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回怼:“你懂什么!局里出差经费少得可怜,我体温都快降到冰点了,不狂吃点高热量脂肪,我明天连释放超度蓝光的力气都没有!”
她伸出筷子,精准地在红油里夹起一块吸满汤汁的毛肚,塞进嘴里继续说道:“这花的是我表哥的钱!你个败家女人……”
她突然转头,将矛头对准了坐在对面的绯红,鼻翼抽动了两下:“这顿又坑了他不少钱吧!我这叫帮他及时止损!”
绯红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
“咔、咔、咔。”
白丝绸手套的指节在硬木桌面上敲击出节奏分明的脆响。
包间内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甚至连那翻滚的红油锅底,沸腾的频率都在这一刻出现了诡异的停滞。
“饿死鬼投胎的饭桶。”绯红的声音仿佛淬了冰的刀刃,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再敢从我锅里抢一块肉试试?”
她微微前倾身体,暗红色的眼眸死死锁住洛星蓝那张沾着一点红油的嘴唇,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嫌恶:“你身上那股奶味,混着廉价的制服味,简直在污染这锅顶级的牛油。闻得我恶心。”
洛星蓝夹肉的筷子悬在半空。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那股常年萦绕在她身上的香草牛奶味,在辛辣的火锅味面前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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