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寡妇推了陆云一把,起身穿着衣服,略显幽怨的说道:“小云,你别问了,婶就是个残花败柳,也就不怕你笑话什么,这才跟你说说……”
夏天就是好啊,陆云乖乖拿过衣服,三两下穿在身上,正要和刘寡妇聊点什么,冷不丁耳边传来刘寡妇的一声痛呼。
“婶,你这事咋了?”
陆云急忙把她扶到床上,关切的问道。
刘寡妇红着脸,忿忿的道:“还不是你,你……你刚才对我的菊花做了什么?”
陆云一愣,旋即明白了刘寡妇话中意思,小脸腾的一下也是红了起来,嗫嚅着道:“我……我没想到会弄疼你,婶……我……”
陆云耷拉着脑袋,目光在自己的右手中指上瞄了瞄。方才疯狂时,他一时忍耐不住,中指沾了些泉水,便侵入了刘寡妇的后庭花。
“婶,你疼得厉害不,要不我去镇上给你买些止痛的药?”
陆云理亏,微抬着头看着刘寡妇说道。
刘寡妇气呼呼地道:“你说疼不疼,真不知道你从哪学来的这么多鬼花样,你知不知道婶那儿还从没有被人开垦过呢。你去买药,你知道买什么药么?难道要告诉医生我被你那个的时候,受了伤?”
陆云讨好一般的上前两步,坐在刘寡妇身边,又是揉肩又是捶腿,好一通忙活啊,直到刘寡妇脸上阴转晴,忍不住咯咯笑出声,陆云才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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