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说话。
但那种沉默,和一个月前地下室里的沉默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默契的、安心的沉默。
像两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船,终于找到了同一个避风港。
第二个月,我们辗转到了一个南方小城。
这里比之前待过的城市都暖和,房租也便宜。学姐在一家小饭馆找到了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老板人不错,不问来历,按时结工资。
我们租了一间稍微大一点的房间——有独立卫生间的那种,虽然卫生间只有两平米,马桶旁边就是花洒,但至少不用和整层楼的人共用。
学姐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买了一块便宜的窗帘,又从地摊上买了一条床单铺在床上。
“比之前好多了,”她看着收拾好的房间,露出一丝笑容,“至少有窗帘了。”
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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