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的边缘,矗立着十八座形态各异的傀儡战偶,皆是神女宫历代宫主用以磨炼后辈的工具。

        此刻,诺大的演武场上,只有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在独自练剑。

        那是一个约莫十八岁的少年,面容俊秀,眉眼之间与沈融月有三分相似,只是少了几分睥睨天下的傲气,多了几分属于年轻人的青涩与忧郁。

        他身穿一袭神女宫的青色劲装,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正在演练的,正是神女宫的核心传承——《神女忘情剑法》。

        这少年,便是沈融月与叶掀天的独子,神女宫的少主,沈秋。

        然而,他的剑法却显得有些差强人意。

        剑招虽然一板一眼,却毫无灵动之气,剑光散乱,步伐虚浮,全无《神女忘情剑法》应有的那种意境。

        他似乎遇到了瓶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镜花水月”这一招,却始终无法掌握其中虚实变幻的精髓,反而因为心浮气躁,招式愈发松散凌乱。

        沈融月悄无声息地走到演武场边缘的一株万年古松下,身形隐入斑驳的树影之中。

        她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