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舌头操弄的感觉太舒服了,猛烈的欢愉从脚底一路冲到头顶,明明是在黑暗中,但视野里却彷佛有绚烂的烟火绽开。
“啊、啊……一直舔的话,会很快就、去了……嗯噢噢……”敏娜舒服地扭着腰,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只渴望他抚慰、追求快乐的雌性。
小穴湿答答的,让她快要分不清穴里的湿濡是来自他的唾液,还是自己流出的春水。
男人执着地用舌头凿着嫩乎乎的花径,咕咚咕咚地吞下从深处流出的甜蜜汁水;同时粗糙的指腹也紧紧摁住不放,那个小巧的部位被一番挑逗后立即充血肿胀。
内与外都被侵犯玩弄,敏娜沦陷在强劲的快感里,脸颊通红,鼻息急促。
“呼嗯……啊噢……”敏娜意乱情迷地发出呻吟,缩紧小穴,像是想要记住那根操得她欲仙欲死的舌头形状。
男人痴迷着吞吐湿嫩的蜜穴,舌头戳刺、捣弄,旋转着舔了甬道一圈。
“噢啊……好舒服,脑袋要、变得奇怪了……呼嗯嗯……”敏娜抓着男人的长长发丝,每当触电似的快感窜过背脊,她就忍不住用力拽紧。
头皮被拉扯的刺痛似乎煽动着男人的情欲,他舔得越发热烈,真的像是饿极了的狗在急切地享用美食。
甜蜜又尖锐的快感不断灼烧着神经末梢,敏娜恍惚中滋生出自己要被吃掉的错觉。
就在这时,男人忽地将舌头抽了出来,改而舔上她肿胀的花蒂,两根粗硬的手指则是一口气插进潮湿软嫩的小穴里,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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