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简单,只挽了个坠马髻,余发披散在肩后,黑得发蓝,几缕碎发贴着鬓角,更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幅未着色的水墨画。
她今日穿一袭月白竹叶纹纱裙,外罩烟青色对襟半臂,袖口极宽,行走间如水波荡开。
腰间只系一条素白绦子,坠着一枚小小的羊脂玉佩,除此之外再无半点繁饰。
胸前曲线并不丰满,却因腰细而格外挺翘,纱料轻薄,走动时隐约可见锁骨下那两点浅浅的影。
她走到我身前三步,微微屈膝,声音清冷如山涧溪流:
“公子选中奴家,是奴家的福分。今晚……奴家只伺候公子一人。”
语调平淡,不带半分娇嗔,却偏偏让人骨头发酥。
柳姨娘笑意加深,手指在我后腰暧昧一捏,低声道:
“听见没?碧落说只伺候你一人。晚弟今晚可有福了。”
湘妃指尖几乎掐出血,脸色白得像纸,却依旧一声不吭,只把头垂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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