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喉咙里挤出破碎却依旧带着女王气势的嗓音:“噢齁……不、不是……指挥官……你听我解释……啊啊啊——!这、这根脏东西……是、是从沙发下面突然冒出来的……我……我根本没想……齁噢噢——!子宫……又被顶开了……呜……真的不是……不是我主动的……!”
每说一句话,她的小穴就因为羞耻和快感同时收缩一次,那根黑鸡巴就被绞得更深,龟头在子宫里研磨,带出更多白浊泡沫。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母猪化,解释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哭腔的浪叫。
指挥官看着她被操得翻白眼、舌头乱甩、子宫被陌生黑鸡巴灌满的样子,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却奇异地没有再爆发怒火。
他忽然笑了。
笑得苦涩,又释然。
“……我懂了。”
他声音很轻,却清晰。
“从腓特烈妈妈开始,到信浓,再到你……每次我以为终于要成功了,总会有一个路人、一个陌生男人、一个根本不该出现的人,从天而降,或者从地底钻出来,把你们……夺走。”
“然后非得被灌满、被受种、被彻底玷污之后,才能‘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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