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发被她盘起，金簪斜插在发髻间，映着灯光晃出细碎金芒。
她那双红色双瞳微微眯起，带着狡黠又黏腻的笑意，直勾勾盯着我，我知道，她里面真空，什么都没穿。
但她没有立刻开口，也没有像小猫一样蹭过来。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不躲不闪，却也不带任何挑逗的意味。
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她总是这样——除非我开口，否则她永远只是安静地陪着。
我喉结微动，视线从她红得发亮的鞋底，一路向上，掠过油光发亮的马油袜，掠过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掠过胸前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弧度，最后落在她平静的红瞳里。
“……过来。”我声音有些哑。
夏雪没有犹豫，迈开步子朝我走来。
高跟鞋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很克制，每一步都像经过精确计算，不带一丝多余的摇曳。
她停在我面前，距离恰到好处——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茉莉香，远得不会贸然侵入我的空间。
她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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