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我心跳加速地目送她端着餐点离去的背影。
总觉得不敢移开视线,结果这就是瞒着薰偷偷来到这里的理由。
她还在工作,但已经不是教官,而是从事行政工作。
看来在工作期间,害喜的症状并不严重,果然是精神方面的影响吧。
虽然不再以教官身份开车,但为了去郊外的驾训班,她还是继续开车通勤。
然后,当发现对方没有系安全带时,不禁大吃一惊。
她似乎觉得肚子被勒住不太好。
我立刻调查孕妇身上安全带的系法,告诉她一定要系好。
刚开始交往时没发现,但她似乎有点少根筋。
她无法给人“坚强的母亲”的印象,而是让人觉得必须好好守护的“脆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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