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诺变了一只石头猫。不是因为她需要猫。是因为她需要一个「不是为了测试系统」的物件。她所有的东西都有目的——桌子是为了写字，床是为了睡觉，咖啡是为了提神，笔记本是为了记录。她没有一个东西是「没有理由」的。但这只猫没有理由。她只是想要一只猫。她想测试一下系统会不会连「没有理由的愿望」都满足。结果系统满足了。系统没有审查「猫」。系统只审查「Ai情」。她不知道这代表什麽。她只知道系统不怕猫。系统怕Ai。这让她觉得系统很可怜。
她把石头猫放在桌上。猫很小，只有拳头大。坐着的，尾巴卷在脚边，耳朵竖起来，眼睛是两条细细的缝。她看了很久，觉得这只猫长得很像她大学时在路边喂过的那只浪猫。那只猫後来被收养了。她一直不知道收养者是谁。她希望那个人对猫很好。她现在也在养一只猫。石头猫。不需要喂、不需要清猫砂、不会生病、不会Si。她很喜欢。她有点想哭。她忍住了。
「这个，好看吗？」
祀言看着那只石头猫。「它是猫。」
「对。但好看吗？」
「我不知道什麽是好看。」
「那你看到它的时候，会不会想多看两眼？」
祀言看了看石头猫，又看了看她。「会。」
「为什麽？」
「因为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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