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页：他第一次主动问她「你在笑吗」。她写：「他在注意我的表情了。不是观察，是在意。」
第502页：他第一次问「你在想什麽」。她写：「他开始分辨我的状态。写字的时候笔会动。发呆的时候笔不动。他在注意我。」
第678页：他第一次说「你写字的时候笔会动，发呆的时候笔不动。你在想事情。」她写：「他在分辨我的状态了。」
第801页：他第一次说「我相信你」。她写：「他以前只说我知道。这次他说我相信。他不知道差别在哪里。但我知道。」
纪予诺阖上笔记本。这些页码和第750天那些不一样。第750天是「发现他有情感」。这些是「他在主动行动」——他在记住、在分辨、在相信。
她抬头看向祀言。
「你知道这些页码代表什麽吗？」
「代表我做了那些事。」
「对。但代表更多。第750天，我发现你有感觉。现在，你在用那些感觉行动。你在记住我的习惯。你在分辨我的状态。你在说我相信你。你不是在被动地有感觉了。你是在主动地选择。」
祀言沉默了一秒。
「……那差别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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