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纪予诺。」
「我没有等她。我只是……懒得收桌子。」
祀言看着他。那双浅棕sE的眼睛里,没有质疑,没有嘲笑。只有「我听到了」。
「你对她,跟你对那个学妹一样吗?」
老张的手停了。茶杯停在半空中。
「……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你给我看过一张照片。短发。笑得很开。你说完她走了之後,沉默了很长。那是难过。我知道难过。我学过。」
老张没有说话。他把茶杯放下,看着祀言。
「你才当人类几天?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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