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一样。你说的话，不会消失。她们说的话，有些会消失。」
纪予诺的心跳加快了。「谁让她们的话消失？」
祀言没有回答。长沉默。
她深x1一口气。「系统会删除你的记忆。」她说。
祀言看着她。
「不是全部。」他终於说，「我记得她们来了。我记得她们走了。我记得她们说过的每一句话。但她们的表情——我不记得。她们看我的时候，我有什麽感觉——也不记得。」
「你记得感觉这个词，但不记得感觉本身？」
「是。」
纪予诺在笔记本上写下：第600天。证实了。系统会删除他对情感T验的记忆。普通对话保留，但触发情感的对话内容消失。表情和感觉被删除。他记得「事件」，不记得「感受」。这不是自然遗忘。前任外神的话有些消失了。我的话没有。记忆在选边站。他选了我。
第650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