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台北的第二个月,我开始适应独自背井离乡的孤独。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难免会有些情绪化。
我的九月淹没在兴奋、憧憬、眼泪以及不安之中。
有好几次躺在租屋处的床上,我都好想要拿起手机找个谁来说说话,在空荡荡的聊天室重复的翻着,似乎大家都还有自己的事要忙,似乎大家都还有自己的进度要赶,似乎没有人可以倾听我对台北这座城市的期待,或是说我对未来的想像,也没有人可以听我说说自己一个人待在租屋处的那种荒谬的空虚。
而我也得推进我的进度。
我投了好几次简历,终於有一间距离学校约10分钟路程的服装店愿意让我去面试——第一次离开故乡打拼,在这座快节奏的城市,感觉我做什麽都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其实最一开始我是很期待的,五月大学面试搭上那台北上的自强3000,我真的觉得我像是准备去方城市读警校的茱蒂。
考上的那一刻我也是真心觉得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但随着北上的时间越来越接近,看着始终没办法超过三万,还一直不断被迫支出的银行帐户余额,开始生出了一丝丝恐惧,最後在踏上台北的第二天爆发。
「那如果我们10月正式入职,你这边方便吗?」坐在我对面的店长试图装作严肃的跟我说着,但我觉得,这只是他装出来的严肃,他一定是一个很健谈、活泼的中年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台北九月的风似乎b高雄更加闷热,汗水沁入衬衫里的小背心让我有些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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