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你主动靠近,警告你不要靠的太近。
“温梨。”那个人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她早就知道她会来。声音很低很平,像深冬的雪落在松枝上,没有温度,但有重量。
“沈副总好。”温梨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尾音上扬,不是刻意的,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在这个人面前自动变成了这样,软,湿,打开。
她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声音已经出去了。她的声带背叛了她的大脑。大脑说“正常一点”,声带说“不”。声带有自己的想法。
沈知许看着她。那双极黑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像一条蛇在冰层下游过。看不见鳞片,看不见形状,但你知道它在。
那种“知道”让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湿润,是更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
从尾椎往上,一节一节,爬到后颈,爬到头皮,爬到每一根发丝的根部。
她站在那里,膝盖发软。
不是真的软,是一种“想要弯曲”的冲动。
像一棵树知道风要来了,提前把枝条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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