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二日,酉时刚过。

        陆恒正在寮房里盘膝运转灵气,将前日服下的第一枚聚元丹的药力缓缓引导至经脉末梢。

        聚元丹不愧是中品丹药,一枚的药力抵得上他苦修五日,体内灵气的总量比三天前厚实了一截。

        一枚传讯玉简在窗棂上叩了两下,嗡嗡地震着翅膀飞进来,落在他膝盖上。

        他捏碎玉简,柳如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只有四个字:\"酉时三刻。\"

        没有地点,没有原因。但两天前他刚在那间后室里把她按在药材台上操到失声,这四个字的意思不需要翻译。

        陆恒收了功,换了一身干净的外袍,出了门。

        丹药阁后门老位置,孙胖子照旧在门缝里探头张望。

        不过这次他的表情比上回多了一层微妙的了然,圆脸上堆着那种\"我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说\"的市侩笑容。

        \"墨兄弟来了。柳管事已经在里面了,说今晚在测丹药,不让别人打扰。\"

        \"辛苦了,孙哥。\"陆恒递过去一块中品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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