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杨、志、铭，高中那一个垃圾。”
黄馨莹皱着眉想了一下，不过几秒，恍然大悟，张大嘴巴惊呼：“天啊！怎么会是他！那你还好吗？”
“我很尴尬，人家倒是很坦然……”
她与杨志铭在办公室相遇时，只稍稍扬了扬眉，随即神色如常地与她握手寒暄，两个人相似从未相识过似的，要不是黎辉宇突然闯入，恐怕一直到提案结束，他们不会再多说一句话。
“下次换人去签约好了！”黄馨莹说。
陈依萱微愣：“可以这样吗？”
“可以啊！只剩合同用印不是吗？让陶军出去时顺路帮你跑一趟就好了。”
刚从外面风尘仆仆回来的陶军忽然被点名，一点地茫然。
“什么事？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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