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了门。
门锁“喀”的一声。
温暖的脊背立刻就绷紧了。
“姐夫,”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松,“你不用陪姊姊吗——”
她没能说完。
顾羽白已经走到了她身后,手掌落在她的后颈,那个熟悉的、带着茧子质感的指腹在颈椎骨上向下滑,外套从她的肩膀滑落,他的嘴唇贴上了她裸露的颈侧。
“顾……”
她的声音立刻就断了。
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方探入,直接拨开了她薄薄的内裤布料,指腹顺着花唇的缝隙往下,轻易地滑进了一片已经洇湿的柔嫩之中。
“昨天刚塞满,现在又湿成这样,”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克制裂开时特有的粗砺,“你知道在想什么吗,骚货。”
“没……我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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