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间不多了。
医生们的预测早已被我熬过,但他们也说不准我还能撑几周,还是几个小时。
我倒希望是后者--疼痛已经到了极限。
我在燃烧。
一切都在燃烧。
每一根纤维、每一条筋腱都像烧红的铁丝,亮得像镁光弹一样刺目,吞噬一切,永不餍足。
说来也怪,疼痛反而有一种净化和提纯的力量。
在不咬紧牙关忍受折磨的间隙,我会回想过往的一切。
有人也许会说,我现在承受的是对我这辈子所作所为的报应,但我没有愧疚。
丝毫没有。
我确信自己了无遗憾,正如我确信这疼痛是一扇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