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这是任昊的想法。当然,还因为他实在是无法忍耐了。

        龟头粗暴的破开了肉壶中层层叠叠紧凑无比的娇敏腔肉,强烈的刮擦着娇嫩的阴膣肉壁,一寸寸将紧凑奇热的肉壁撑平,再大幅度扩张!

        “啊啊啊啊——!!!”谢知婧龇目欲裂,如果不是她生产过的处女阴道扩张过,这下蛮横的插入绝对会撕裂她阴道口的肌肉纤维。

        任昊一下子深深的扎进了教育局局长肉膣的最深处,龟头死死的陷入了一团娇嫩柔韧的嫩肉里!但是没有突破。

        那是女人的花蕊——子宫颈!

        “啊——”谢知婧本就惨烈的嘶鸣越发高亢,这种一下子就被粗长巨大的肉棒整个填满自己空虚蜜穴的感觉,实在是无与伦比的可怕体验,恐怖的填充感过后,撕裂感令她一下子心尖儿像是炸裂,阴道的剧疼伴随着宫颈的麻痹!

        “啊啊啊啊啊!胀死了呀!!”谢知婧惨白着嘴唇,瞳孔巨震,眸子里满是血丝,“呃——就不能慢慢插进来啊——呜呜……疼死了,肯定裂开了!你插死人家了……呜呜……呜……”谢知婧屄疼难忍,扭曲着俏脸哭的稀里哗啦,鼻涕都呛了出来。

        “对不起……姐,您不是生过孩子吗……难道是剖腹产?”任昊给谢知婧捋了捋鼻涕。

        “呜呜……生孩子打过麻醉针嘛!生孩子那会儿也没现在这么疼!再说那时候多年轻!顺产不一会儿就过去了!”谢知婧一边说着对任昊又掐又咬。

        “唉嘶……你怎么还咬人,我说你是不是不疼了,那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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