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芬其实刚才扔完就后悔了,那可是亲女儿,这会儿听任昊的语气倒是利索,旋即杀气腾腾的盯着他双眼,咬牙切齿的寒声道:“怎么,死猪不怕开水烫,连狡辩挣扎都懒得做了?”
是让我解释的意思呗?
任昊毫不避讳地与刘素芬对视着:“阿姨,您先冷静一下,听我解释,事情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
“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任昊抱着这种侥幸心理重重一叹,理了理思绪,“阿姨,我跟您实话实说,说谎我出门让车撞死。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来找夏老师借书,结果她喝多了,吐得满身都是……”任昊滔滔不绝地将大部分事情重复了一遍——除了最后这段不得不说清的破事,其他暧昧倒是省略了。
刘素芬抱着双臂冷然:“编吧,接着给我编吧,要是起咒有用的话,还要员警干什么?哼,你这故事编的倒是滴水不漏。”顿了顿戏谑的看向女儿,“晚秋,你这学生学习不错吧,这白白净净的好学生,你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夏晚秋对于任昊没将自己昨晚的丑态说出抱有感激,红着脸长长叫了一声“妈”,继而攥紧了眉头,附和着任昊的话:“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学生,我们再怎么也不可能做那种事啊!”
任昊附和连连:“阿姨您真误会了,我跟夏老师怎么可能呢……”
刘素芬“嗤”的冷笑一声,一撑沙发慢慢起身朝女儿走过去:“夏晚秋!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呵!你还知道你是个老师啊?你还知道他是你的学生?好!你好啊!”她选择不追究任昊,毕竟对方只是个学生。
刘素芬有如今的成就,怎么可能不明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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