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也不脸红,就这么静静坐在那里。
姥姥瞪瞪他:“先咋呼再夸,你倒是机灵!”
任昊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我是实事求是嘛,她真是不错,不然您外孙我能看上她吗,我眼光可高着呢,姥姥,姥爷,年龄不是问题,职业更说明不了什么……”说到这里,任昊脸色黯淡下去,抬眼瞥瞥姥姥,小声嘟囔道:“当然了,您要是怕我俩的事影响不好,以至于邻居对您指指点点说闲话,那就当我没说好了,我幸福不幸福的无所谓,您和我姥爷的面子最重要。”
“说的什么屁话!”姥姥把夏晚秋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我俩都一只脚踩进棺材里的人了,还顾着啥面子不面子的?”姥姥一琢磨,也明白任昊的意思了,这小家伙从进屋起就开始说反话,害的自己只能扮红脸!
明明是那臭小子想说的话,自己反倒替他说了!
姥姥恨得牙痒痒,直想扒了他的裤子啪啪打上几笤帚。
然而,说出去的话却是收不回来了,瞧着夏晚秋紧巴巴的眼神,姥姥心一软,皱眉与老伴对视一眼,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姥爷装作没看见,眼睛盯着电视看京剧。
“哑巴啦!说句话!”
姥爷凝重地摸了摸头上的白发,看了夏晚秋一眼:“……咱俩说话也不算啊,问语琴吧。”
任昊见情况有所转机,逐掐着一脸献媚的笑容走过去,在姥姥面前蹲下,伸手轻轻给她捶着腿:“姥姥啊,谁不知道我妈听你话啊,您要是拍了板,那这事儿就八九不离十了不是?”言罢,任昊朝夏晚秋使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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