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睡你的去吧!就让蚊子把婧姨叮死!反正也没人心疼!”

        任昊呃了一声,略微清醒了一些:“我没那个意思,嗯,让我想想啊,对了,您要是不想蚊子叮脸的话,就把大腿露在被子外面吧,据我多年的挨咬经验,大腿和脸都在蚊子狩猎范围时,蚊子往往会选择大腿,那里肉多,血甜。”

        谢知婧很无语:“……那我腿咋办?”

        “舍小为大呗,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昊,我突然发现你特别的欠揍。”听着外面传来的轻轻讪笑声,谢知婧嘴角浮现一抹好笑的意味,弯身挠了挠脚丫子:“你进屋帮婧姨打打蚊子来,顺便把花露水给我,快点,痒痒死了。”

        “哦。”

        不过多一会儿。

        任昊郁闷地推门进来,把碧绿的花露水瓶子丢到床上,偷偷在婧姨睡衣V字领扣处瞧上了一眼,白花花的一片,旋而飞快移开视线,仰着头,满屋子找蚊子。

        墙壁是白灰磨上的,几个小黑点也算显眼,啪啪啪啪,短短五六分钟,任昊就打死了三四只蚊子。

        谢知婧看得直翻白眼,捂着嘴巴哈欠连连:“都快成蚊子窝了,明儿个记得买蚊香。”她也不说帮着任昊一起打蚊子,而是懒洋洋地单手拖着脑袋,侧身支靠在枕头上,巴巴瞅着任昊大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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