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颢天看顾元清半天没有说话,又沉声道:“朝中事务繁忙,朕离开已是半日,需得早些赶回,朕就告辞了。”
说完李颢天也不等顾元清回答,再次转身离开。
这时,顾元清才幽幽说道:“陛下,在这北泉山中,若无我允许,任何人都是走不下山的,或者说即便您走到了奉天城附近,只需我念头一动,也能立马将您请回这院中来。”
李颢天步伐一僵,缓缓转身,沉声道:“顾元清,你莫非是想反悔不成?”
顾元清再次深呼吸一口气,神色恢复从容:“陛下还是坐下说话,我们慢慢聊一聊。”
李颢天道:“话朕已说完,朕来此是为救程颐,也是将此事告知于你,没什么需要多聊的,而且,你堂堂大修士,既然与朕已有约定,当一言九鼎,岂可做言而无信之事?”
顾元清微微一笑:“那是我不知程颐的身份,何况,陛下,在你心中,我顾元清是君子吗?”
李颢天神情微微一滞,在他心里,发生了那等事情,自然不可能认为顾元清是君子,他冷冷说道:“其他事情朕不管,但此事有关程颐,你身为他父亲,岂可在他的事情上言而无信?若他以后知道,又如何看你?”
这次轮到顾元清被将了一军,心中有些气,难怪这老狐狸之前一定要自己应下,定然是为此事提前做好铺垫。
顾元清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再次为李颢天的茶杯斟满灵水。
“陛下还是坐下来慢慢说,程颐既然是我的儿子,我也不可能就此不管,您说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