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忙摆手:“不必麻烦,我……在街上吃了些东西。”
周快活刀点头,笑意更深:“理解。既如此,小二!热的撤了,凉的包起来!”伙计应声而去。雅间重归安静。
婉儿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轻却坚定:“周壮士,有话便直说吧。”快活刀也不再绕圈,重新坐下,双手交叠在桌上,目光直视她:“好。那周某便开门见山。”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清晰:“弟兄们落草为寇,虽平日行事谨慎,不轻易见血,但免不了磕碰、刀伤。冈上百十号人,跌打损伤是家常便饭。周某虽在军中时学过些粗浅包扎止血,可一人难敌众手——既要管大小事务,又要教他们拳脚功夫,实在分身乏术。”
他抬起眼看了看孙婉儿,试探般的说道:“所以想与孙小姐做一桩交易。”婉儿心头微震,却未打断。
快活刀见孙小姐并未递话,边接着说道。
“三倍药钱!”快活刀伸出三根手指,“此外,每月我会差弟兄们入山采药,凡珍稀草药,一律送至济世堂,算作额外酬谢。孙小姐只需将一些常用的成药——不求金疮药这种,止血散,跌打药之类寻常成药便可以——寄存在镇上最大的恒丰商行,周某自会派最可靠的亲信去取。此事绝不走漏半点风声。”
他目光诚恳:“若有一日事发,孙小姐尽可推说——那日去桃花庵途中,我们偷听了孙家车队的对话,假扮孙府下人去商行取药。孙家对此一无所知。所有罪责,周某一力承担。”
婉儿听得心跳加速。
三倍?
济世堂虽患者众多,却因诊金低廉,府中进项本就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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