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酒楼比陈老头想象中更加气派。

        五层高的木构建筑,飞檐翘角,朱漆大柱,在午后的阳光下如同一座镀了金的宝塔。

        门楣上的匾额用灵墨书写着\''望月楼\''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隐隐有灵光流转。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酒楼制服的修士侍者,身上的灵压都在练气巅峰——比陈老头还高一线——看门的都比他修为高。

        这种地方——不是他一个老仆该来的。

        但他还是进去了。

        “客官,几位?”侍者客气地迎上来。

        “不吃饭。”陈老头搓着手,从怀里掏出信封晃了晃,“帮人送封信。找一个叫沈七的——据说在二楼靠窗。”

        侍者看了他一眼——灰布长袍、弓腰驼背、一脸沟壑——标准的底层跑腿模样。

        “沈七先生在二楼雅座。客官请上。”

        陈老头顺着木梯上了二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