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个字,不多不少。
陈老头弓着腰跟在后面,低着头,沉默如影。
他换了一身稍微干净些的灰褐色长袍——虽然依旧是粗布料子,但至少没有补丁。
古铜色的脸上表情木讷,浑浊的老眼半垂着,看起来就像一个跟在主人身后的老仆。
三人登上马车。
车厢内空间宽敞,铺着厚软的锦垫。
裴清坐在正位,背靠软枕,双手搁在膝上,目视前方,姿态端庄如同参加朝会的国母。
章逸然坐在她右侧的副位上,腰背挺直,手搁在膝头的剑鞘上。
陈老头则缩在最角落的位置,弓着腰,整个人几乎蜷缩成了一团。
马车缓缓启动,沿着王城的主街向承天殿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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