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放缓了,但每一下都更加深沉有力。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缓慢而坚定地进出,每一次都进到十七八厘米的深度,然后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回。
这种慢节奏的抽插比之前的猛烈冲击更加折磨人——快速的冲撞可以用疼痛覆盖快感,让人在混乱中失去思考的能力;而这种缓慢的、一下一下的碾磨,却让每一寸甬道壁都清晰地感受到粗大肉棒的形状、温度和纹理。
裴清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强行压制的平稳,而是变得细碎、紊乱——吸气短促,呼气绵长——偶尔夹杂一两声几不可闻的、从鼻腔中溢出的哼声。
“嗯……”
那声哼极轻极轻,如同风吹过竹叶,可有可无。但在寂静的阁中,却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陈老头听到了。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无暇剑仙的呻吟。
哪怕只是一声微不可查的鼻音,对他来说也如同天籁。三十年的意淫,三十年的幻想,在这一声\''嗯\''面前都成了苍白的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