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入——
龟头抵上了宫颈口。
“唔——”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较为清晰的闷哼。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猛地收紧,攥出了一个发白的拳头。
宫颈口——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每一次被顶上去的时候,都会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酸胀感。
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疼痛与某种更深层次的、令人不安的酥麻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
陈老头感觉到了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点——不多,只是一个极小的缝隙——但龟头的尖端已经嵌了进去。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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