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看着那湿红的小洞反复吞吃着自己,粗重地喘息着,你这个孽畜,生来就会勾引男人。
我、没有!
指节用力到泛了白,深深嵌入身下的锦被。
那人笑着喊他师傅的样子在脑海中浮现,同身上男人令人憎恶的脸孔重合了。
他恍恍惚惚地开口,一字一顿,你这个孽徒!
啪的一声陡然响起,镜玄的脸被扇到歪向一侧,唇角溢出了丝丝殷红。
程灼捏紧了他颤抖的腰肢狠狠顶弄,厌恶地拧着眉,孽畜就是孽畜,撒谎成性,惯会蛊惑人心。
滚烫的性器凶狠地反复捅插,柔软的花心抵不住这残暴的蹂躏,颤巍巍地打开了孕腔的入口。
肥硕的肉冠被咻地吸进去,柔滑的内壁热情地涌过来裹紧了它。
程灼兴奋地快速抽动性器,龟头愈发激烈地摩擦着柔软的腔壁,刺激它吐出了小股的甘甜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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