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宇的视线渐渐清晰。
母亲的脸此刻像一张被揉皱的纸,眼角的皱纹夹着未干的泪,只因她未曾缓解愁容,那深窝处都要聚成小溪,流淌而下。
她老了。
这五年,她老太多了,又或是一瞬间老的,就和父亲一样,被抽走了半条命。
聚众的邻居也纷纷开口。
“是啊是啊,文宇啊,你也要为你爸妈考虑考虑。怎么想不开去跳河了呢?”
“你姐姐都走了这么多年,你可不要再有个三长两短了你得好好活着,要坚强些。”
何文宇木然地听着,思绪飘远。
“小宇…你不要死…你要活着…”
姐姐的话仍在耳边。
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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