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什么执念在阻止他死去。
……
“文宇…文宇…”
恍惚间,何文宇又听到了无数的哭声,不像姐姐那轻柔的啜泣,而是更加破碎嘶哑的哀嚎。
“…傻孩子…这个傻孩子啊…”
“文宇…文宇啊…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可怎么活啊…”
这声音…不是姐姐…
是…母亲?
母亲…?
他还活着…?
喉中有一种腥甜猛地倒流,他被扼住气管,瞬间坐起身子,剧烈咳嗽。每一次呼吸都撕扯着肺部,几近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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