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抓不住梵诺,他的手臂在她手心里一直往下滑,荔妩放弃了抓着城墙的那只手,转为双手紧抓。
不过两秒,她的身子被梵诺的体重一起带出了城壁之外。
梵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倔得可怕,说不会放手,于是真的和他一起掉下三百米高的叹息之壁,也绝不放手。
失重感蓦然出现又止住,幸运的是,一只被甩脱之后又寻着血气而来的畸变种抓住了荔妩的脚腕。
它垂涎欲滴的长舌不断舔舐她身上的血迹,一边流着口涎,一边捉着她的脚腕往上拉。
那力道令荔妩嘴唇惨白,但他们在不断上升。
梵诺握了握手指,感觉恢复了力气。
他依旧能听到那高亢的悲歌,可神血在强化听觉的同时也强化了耐受,他额角的青筋因忍耐而跳动,手指却不再无力。
畸变种终于将荔妩抓了上来,兴奋地不断舔舐她流血的掌心手背。
下一刻梵诺就握住城壁,轻盈翻上城墙,利落的回旋踢踢断了畸变种的脖颈,把荔妩从它手心里救下来。
接着他迅速撕开衣服下摆,缠住了她受伤流血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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