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恍惚中,指甲慢慢收了回去,身体也在坠落。
冷风像一张无形的毯子将他包裹,在失重感中他心想:叔叔,我最后还是和您一样的下场啊……
一只手猛然探出城壁,抓住了他。
又是许荔妩。
他茫然地想,他还没来得及去救她,她怎么又回来了?
她用好的那只手抓着他的手腕,用另一只手抓握着城墙。
他在想许荔妩为什么那么生龙活虎,忽然反应过来:她听不到。
她的听觉之迟钝,根本无法捕捉鲸低赫兹的旋律。那鲸歌对她来说形同虚设。
可她倔强地要拉他。梵诺太重了,把她带得不断往外滑,墙壁上都是她掌心留下的血。
“放手吧……”梵诺嘶哑说道。
荔妩真想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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