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稍有阴影的地方都会呈现发光的质感,像蛰伏雪地的银狼。
要被吃掉了。
这绝不是亲昵的调情,不是旖旎的暧昧。
真真切切,要被一口一口撕碎、咀嚼、吞咽下去。
她像个在野外遇见一头饥肠辘辘的狼的无助旅人,手指已经在尖锐刺痛之后麻木得失去知觉,他低下头,神色淡淡地放开她的手指。
那伤口本是很深的,他吸吮之后,伤口处泛出惨白之色,血却没有再流了。
他又拽着她来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冲刷着伤口,直到那处经过挤压也不再有一丝血迹出来。
梵诺用纸巾把她的手指擦干,不待荔妩询问,他低头用干净纱布将她的无名指一圈又一圈缠绕起来。
他力道很大,不像是在给病人缠裹伤口,像是要把什么危险的东西封印起来。
裹的手法也无比粗糙,一圈又是一圈,裹完之后,荔妩感觉手指都重得有点抬不起来了。
“不要受伤,不要流血。”这是他今夜在她面前开口说的第二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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