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秒。
也许还不到一秒。
但那一秒里,穗波看到了他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看到了他眼神中那种了然的神色。
他在等她回答。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对不起,”穗波转回头,对山田老师说,“今天下午我……已经有安排了。”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如释重负的眩晕,而是坠落的眩晕。她刚刚主动选择了走向陷阱。
“这样啊,”山田老师有些遗憾,“那明天呢?”
“明天可以的。”穗波快速回答,声音有些急促。
“好,那就明天下午。”山田老师回到自己的工作中,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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