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的手从桌腿上抬起来,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成拳头。
他想伸手去抓她的脚,想把她那只作乱的脚从自己身上拿开。
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只能忍着,咬着牙忍着,忍着那根东西在她脚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涨。
忍着那股热流从下腹往上冲,冲得他头晕目眩,冲得他浑身发抖。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呼哧,呼哧,像拉风箱,像喘不过气,像快要溺死的人在拼命吸气。
他的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一起一伏,快得像擂鼓。
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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