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地呼吸,眼神羞耻而混乱。
那根真皮实肉的阴茎在我嘴里肆意进出,刮擦着我敏感的口腔内壁。
即便恶心得想吐,我的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种“极度服从”而感到一阵阵颤栗。
他越发兴奋,直到猛地抽出。
“哈……还是这样爽,滑溜溜的。”
还没等我把嘴里的怪味咽下去,他重新把我按倒在地,粗暴地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让我脸贴着满是尘土的地面。
他从后方蛮横地撑开我的双腿,高高抬起我那白嫩的臀部,像在摆弄一只随时可以宰杀的母畜。
“这回换个姿势。套子那种东西不适合咱们,那是给城里人用的。老子今天要内射,要操得你连路都走不动,要在你肚子里留个种。”
“不!不行!是危险期……真的会怀上的……啊——!”
我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取代。
没有了润滑液和橡胶的缓冲,那根粗糙、滚烫、带着他全部体温的阴茎,带着最原始的摩擦力,狠狠捅入了我那湿漉漉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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