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豕用他那黝黑肥大的双手捧起泠洛那圆润小巧的屁股,被白丝裤袜所包裹的细腻软肉在手中传来令人惊心动魄的触感,而稍稍抬起屁股后则让她下身悬空为了支撑起自己的身子,那双白丝莲腿不得不向外分开,紧致的淫穴也因此而微微放松,让李豕可以更通畅的进入。
粗黑的雄根延缓了些许攻势,从尽数没入那萝莉樱丘之中只为给自己带来极致的快感转变成深深浅浅以更快的频率触及到金发萝莉的敏感点,肥臭嘴唇继续亲吻上泠洛樱红的唇瓣,肥舌卷起那因主人被快感冲刷而已经无力做任何事情的粉舌,再一次掠夺起来自幼年女性口中的琼浆,握住那白丝股瓣的双手也恣意地揉捏着,为泠洛带来些许疼痛的同时将那快感映称得更为美妙。
泠洛能明显感受到自己那纤细幼嫩的萝莉玉壶被那肿胀硕大的雄茎开拓,那紫黑的龟头将每一寸肉壁给猛烈地撑开,在那光滑洁白的小腹上顶出性根的痕迹,美妙甜蜜的快感近乎将她融化,在那一次次的抽插间被刻下身上男人的印记,在每一分每一秒的快感中全身心都臣服于他,这与先前那处于睡梦中被男人肏醒时迷迷糊糊被人引导着宣告自己臣服完全不同,她的意识很清楚,她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她安心雌服于这个给予她无限快感的男性,仔细地嗅着那激烈抽插而产生的雄性汗臭,口舌间与他相吻良久如同热恋中的爱人那般,雪足缠绕住他肥硕的腰部,欺霜赛雪的幼脸满是春霞,在接吻的空隙,柔媚淫靡的娇喘从口中纵情四溢。
“怎么样,你这只便器母狗,老子干的舒不舒服?”
萝莉娇躯的种种迹象已经表明她已经溺于这场性爱当中,也让发狠想要给这只勾引自己的萝莉母狗好看的李豕送了一口气,借着回力的时间,用贬低的话语嘲笑着刚刚还显得很硬气的金发萝莉。
“还不够哈?还远…远不够~就这样你也只配当我的肉棒工具人罢了嗯呀?”
虽然已经被人干的几乎失神,快感的浪潮令她连连发出甜蜜无比的娇喘,雪腻的玉体此时被男人抱在怀中肆意妄为,连那之前在那猛烈攻势下都只是被撞开的宫颈口都为之敞开,宣告着自身的臣服,但游弋在几乎被淫粉色浸染完毕的湛蓝星眸中的那一丝清明依旧让她不愿再这场性爱中承认自己落败。
她说着嘲弄的话语,盘算起自己该反攻,借助身体的优势开始以更主动的姿态迎合起身上的男人,扶上胸膛揉搓起那隐秘在黝黑胸毛当中的乳头,晃动起嫩滑的腰肢,扭动着饱满的臀肉,就连那被干的早就如男人肉棒形状一般的腔肉也变得更加紧实起来,若是用他人的目光看去,此时的金发萝莉就是一只在男人身下摇首祈怜为了榨取精液用尽全力的雏妓。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把你干成精液中度的萝莉飞机杯了!给我高潮!你这个下贱淫乱的萝莉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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