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觉大早上的房间实在有些清冷。腿早就开始疼了。从膝盖往下闷闷胀着。好像有根钝锯条在骨头缝里来回锯,是有这种感觉。

        可能该躺平了把腿架高,可是耳边只有感应笔尖在平板上沙沙地走步声。

        还是在某个大小姐过来抓包前、把报告赶完吧。

        就差上两页,也不赖。

        这样的念头占了上风,然后就是肌肉记忆的回合。

        但是、从拓宽来的门缝中挤进的光线,在手背上切出一道痕的暖黄。

        于是余光里扫见那个洋红的身影。下意识把笔握紧了些、脊背好像也挺直了一点。

        妖精公主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子。

        飞快地瞥过去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

        蜂蜜水,但该是凉的。

        那是芭万·希两个小时前端来的,她知道我一晚上没睡着,强调说要过来听我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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