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凌策年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浴室的水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逐渐编织成一场混乱而滚烫的梦境。
梦里,还是那间雾气朦胧的浴室。她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勾勒出那具他只在惊鸿一瞥中记住的、却在此刻无比清晰的身体。
纤细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饱满圆润的弧线,雪白的肌肤被热水烫出诱人的粉色。
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滚落,没入更深的地方……
他走过去,从后面猛地将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她惊惶地挣扎,扭动着身体,那滑腻的触感让他血脉偾张。
他单手就轻易制住了她两只细瘦的手腕,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然后狠狠吻了上去,堵住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和抗议。
唇舌是滚烫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
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身体却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抖。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镜子。
镜面被水汽模糊,却依旧映出她潮红的脸颊和迷蒙含泪的眼睛。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洗手台边缘,那从未被人窥探过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紧致,因为紧张和主人的抗拒而微微翕合,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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