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朝璧侧脸在台灯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睫毛很长,目光专注地看着题目,神情认真。
可就是这只刚才还一本正经指点江山的手,昨晚却……
“专心。”艾朝璧忽然转过头,精准地捕捉到她飘忽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的笑意。
林晓脸一热,赶紧低头假装演算,心跳却漏了一拍。
自从周六那晚之后,仅仅过了三天,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同了。
身体的酸胀感在第二天就基本消失(她归功于自己年轻恢复力好),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彻底唤醒、点燃,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在她血肉里扎根、蔓延。
她变得异常贪恋艾朝璧的触碰、气息、乃至一个眼神。
课间休息时,会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做操时,隔着人群也能感受到他目光的熨帖;放学路上,坐在自行车后座紧紧搂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背脊,成了每天最期待的时刻。
甚至,像现在这样,仅仅是他坐在旁边,手臂似有若无地挨着她的肩膀,她就能感觉到皮肤下泛起细密的痒意,腿心处隐隐发热、发软。
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却又隐秘地兴奋着。
她觉得自己好像病了,一种名为“艾朝璧”的、甘之如饴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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