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裴照雪出征前留给她的。
玉佩冰冷,硌在掌心,於她而言却是如今唯一温暖、真实的东西。
门外宾客声渐渐远去,喜娘与侍婢也被遣退,房中只剩红烛劈啪轻响。
不多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云司白走了进来。
他一身喜服,眉目清雅,面sE却b外头的雪还淡。这位云氏二公子生得极好,端方如玉,像是被世家礼法与满庭书香养出来的一枝玉竹。
可晏青棠看不见他。
红盖头覆在眼前,将满室烛火都隔成一片朦胧血sE。她只听见他踏入房中的脚步声,不轻不重,停在离她三步之外。
她垂着眼,声音冷淡:「云二公子若是来行夫妻之礼,大可不必。」
云司白脚步一顿。
他看着喜榻上那道红衣身影。她坐得很直,像一柄宁折不弯的剑。红盖头遮住她的面容,却遮不住她袖中暗暗绷紧的手,也遮不住她周身那GU拒人千里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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