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精神空间中彻底的沦丧之后,白羽依旧还是在美乐女神雕像的脚下醒来,颈项上的项圈和身上的铁链依旧未变,只是……她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了。

        身体自然是听从她的指示,她也能清晰地回忆起从出生到被放逐,再到被捕获和调教,最后沦落到此的全部记忆。

        只是,心里有某种东西消失了——是什么呢?

        她说不大准。

        可能是身为人时的道德常识,亦或者是坐怀不乱的矜持,总之,现在的她对性交再也没有一点抗拒,那些在普通人类看来极度色情淫乱、有坏道风序良俗的过激玩法和下流的行为,对她而言全都是极为合理且正常的。

        她在暗宵控制身体时尚存的一点端庄如今也被骚媚的淫乱气质彻底取代,虽然明知道自己的祖国是那个再也回不去的齐州,但她也对暗宵当众编出来的那个荒淫王国的故事深信不疑,她可对维持淫乱小公主的人设乐此不疲。

        随之而来的,就是淫乱的本性被极度的开发出来——她从前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对羞辱和示众产生那么大的反应,特别是能让她联想起身份跌落的玩法和场景,自己的姿态越是卑贱,越是能叫她当场湿得把淫水都滴到地上去。

        这就是与淫魔的灵魂合二为一的本质——以宿主的人格为基准,融合淫魔的价值观和性技,将自身的性癖和性欲最大化地解放出来,最后将原本宿主的常识、三观、人格扭曲,成为真正的淫魔。

        某种程度上说,她是悲哀的,曾经多么耀眼,前途无量的少女,就这样被永远拖进了悲惨的深渊里,余生都只能如母狗一般在无尽的高潮中度过;但她又是幸运的,至少在她现在的眼中,堕落成淫魔所获得的快乐是几千万倍于过往,这么看来也没什么不好。

        哗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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