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和游手好闲的懒汉们顺着铃声的源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两只容颜可爱,身上的服饰却淫秽不堪的小萝莉。

        她俩正手牵着手,丝毫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像这个年纪普通的小女孩那样,一边相语而笑,一边欢快地漫步,项圈和角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独特的铃声,像是在招揽顾客。

        “哟,两只小母狗又来了啊。”流氓们轻佻地打了个招呼,“又要去哪里给人操啊?”

        说是流氓们,其实也就四五个人。

        花月轻佻地瞟了一眼,看见他们色眯眯的眼神,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焦躁之情。

        粗暴、重口是这群人的标签,人生最躁动的一十年代后期二十年代早期留给他们作无所事事的虚度,他们唯一排遣这种躁动的就只有性。

        手上有一点钱就一边买酒,一边在窑子里狎妓,把钱全交给窑姐儿,身无分文地从娼馆被踢出去之后就去广场上操不要钱的暗精灵,但这样单纯的性爱早就无法满足他们,扇巴掌、人格侮辱之类的是家常便饭,甚至还有扼颈的窒息py之类半只脚跨进18G的玩法,这也叫花月和雪城在平时就不大乐意接见这群人——尽管对于她俩的淫魔体质而言,再怎样重口的玩法也都无法伤到她们一分一毫。

        “啊呀呀,大叔叔早上好啊?”不等花月回嘴,雪城就款款走到为首的流氓面前,一手屈在身前,一手轻轻外伸,两个手掌虚握,伸出大拇指、食指和小指,前后腿浅浅屈下,算是道了个礼,“城内慰安奴妓便器暗宵雪城,还有城内慰安奴妓便器夜樱花月,给各位大叔叔道个早安?今天日子特殊,两只淫乱幼女要去帮妈妈做事情,不能现在就给各位大叔排泄淫欲真是很对不起呢?~”

        流氓们并没有说什么,但气氛肉眼可见的凝重了起来。为首的两个头头从街边的小凳子上站起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缓缓朝两人压过来。

        “喂喂,好像有点不妙啊雪酱……”花月慌张地拉住雪城的袖子,“我、我可不想再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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