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运动鞋踢在门口,光脚走进去。
“吃了没有。”
“没有。”
“锅里有粥。我五点半起来熬的。小米红枣。你先喝一碗,剩下的我放保温桶里晚上你热一下再喝。”
她把一碗粥端到折叠餐桌上。小米的热气飘上来,混着红枣的甜味。我坐下来喝了一口。烫。嘴唇被烫了一下,缩回来。
“你是不是又一夜没睡。”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低头看着我。
“睡了一会儿。”
“骗人。你的黑眼圈都快到下巴了。”
她伸手过来。手掌贴上了我的额头。
掌心的温度偏凉,贴在我偏热的额头上,那股凉意顺着太阳穴往两侧渗过去。
她的手不大,指尖刚好按到我的发际线边缘。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洗碗和擦地板磨出来的那种,粗糙但不硌人。
我闭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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