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了一口煎蛋卷。

        甜的。

        你爸爸做的煎蛋卷一直是甜口的。放砂糖和味醂,卷三层。而诗织之前来你家的时候,亲口说过她不喜欢甜的煎蛋卷。

        “好吃吗?”她问。

        你点了点头。

        然后你沉默了很久。

        味噌汤的热气在你们之间升腾,模糊了她的轮廓。

        透过那层氤氲的水汽,你看到的既是一个穿着你T恤和黑丝的年轻女人,也是一个在无数个清晨坐在厨房里、一边看着股市新闻一边催你吃饭的中年男人。

        两个影像不断重叠,又不断分离。

        像对不准焦距的投影仪。

        “日经今天会涨。”她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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