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骚货。”安悦松开了掐着文欣的手,一巴掌用力拍在了安雅的屁股上:“看了多久了,湿了没?”
被松开的文欣连着喘了好几口大气才缓过来,双手没力撑起上半身,趴伏在灶台瓷砖上,胸前一对大奶被压成两块厚饼。
她敏感的奶头碰到冰冷的瓷砖,一激灵身体反射夹紧了逼。
“操!你个老骚货乱动什么!”还在和安雅说话的安悦突然感受到阴茎被烫热的甬道裹紧,腔肉毫无章法的蠕动让他差点射出来。
这让他感觉很没面子,手狠狠地揪起文欣的腰的一块肉。
“嗯呃……骚货错了……”文欣被调教得很好,奴性十足,男人们一发怒她就会立马认错,以少受皮肉之苦。
“老骚货的松逼夹紧点,骚水流一地了,滑腻腻的让我滑倒摔死你就开心了是吧?”安悦用毫无逻辑的栽赃羞辱着被自己侵犯的妈妈。
他把阴茎整根抽出来,上头沾着满满的文欣逼里带出的淫液。
接着他握住自己阴茎的根部,将滑溜溜的龟头拍打文欣的臀缝,把淫液都蹭到她的屁股上,让她臀缝周围染上一层水光。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文欣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想用臀缝去夹在坏心戳自己的龟头,但就是吃不到。
她被儿子大肉棒操开的腔口一下合不上,两片充血张开的阴唇寂寞地翕动着像呼吸的蚌肉。
“老骚货就会发骚,连个蛋都煎不好,脑子里都是想被儿子操松逼。”安悦低头看着文欣主动摇着屁股献媚,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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